停雨

原来那个模糊这么好用的!!循环爆炸(❁´◡`❁)*✲゚*
……虽然还是丑

一个,小脑洞(?)

我坐在地上愣住的时候,小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已经走过来了,他失血过多,脸色更显苍白,他默默坐在我旁边,我们俩一时无言。

瞎子在旁边似乎是在瞅着我们,突然“嘿嘿”笑了一声,走开了,临走时跟刘丧和白昊天说:“想不想看个好玩的?”

我都已经对瞎子没话说了,支开人也能这么明显。他们俩犹豫着看着瞎子,又看看我们俩。我都能感觉到刘丧在我身上投下的大惑不解的眼神。

最终还是走了。不知道瞎子跟他们神神秘秘的说了什么。

眼下只剩下闷油瓶和我两个人,他沉默半晌,突然说:“你……”“我知道,我不应该跟着来的。”我几乎脱口接道。他大概也没想到我回的这么快,总之就这句话,就不能有点新鲜的。

然后又陷入了沉默。这种熟悉的沉默。

我侧脸看着他,他头发长出一点,还是短,当然我的更短,我不自觉摸了摸头。他察觉到我在看他,也转了脸过来,又离得近,几乎鼻息相闻,然而我不在乎,只是盯着他看,他自然是非常不在意的。最后我还是败下阵来,尴尬地扭过头去。

然而觉得他还是在盯着我。过了一会似乎也扭过去了。
“我三叔……”“你三叔没有死,我和瞎子下来的时候看到他了。”我有点意外,但似乎也在意料之中:“你们在哪看到他的?”
“在上面一片林子里,”他的声音平平的,
再次转向我说:“他和解语花一起混在那些人中,没有办法联络。”

我点点头,如果三叔在其中,肯定是瞒不过二叔的。而他一直却都没有跟我说过。可以肯定的是二叔在下一盘大棋。可是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。
或者真他娘的是巧合?

我看了一眼闷油瓶,他看上去非常沉静,并且难得的虚弱。洞里很潮湿,光线黯淡,我身上的血腥味尤为浓重,我试探地问他:“你……现在还好吧?”他奇怪地看了我一眼,顿了顿回答:“你为什么要下来?”

我被他这句话弄得没有话说,他似乎也觉得不太对,又补了一句:“暂时可能走不了太多了。”

我为什么要下来?要我怎么说,老子怎么能
不下来?

虽然下来也可能是给他添乱。或者说这才是他的潜台词?

槽。

即使其实很想……摸一摸他,但是有的时候越是熟的人越难以表达,何况即使一起相处了那么长时间,不知道他有没有把我真的当成一个熟人……即使相处了那么长时间。也许已经是朋友了?我突然一下子鼓舞起来,但是总是很难跨出那一步。在雨村里天天相处似乎很满足了,倒没有真的想过再进一步。

这个念头第一次是什么时候产生的?大概是很远之前了。现在又冒了出来。

是因为闷油瓶现在看着很脆弱?像是一个可以攻陷的人了。

然而我在他面前似乎一直很脆弱。

总之我头脑一热摸到了他的手。抓住了,很结实也很粗糙的一只手。我这个举动大概很可笑,也不知道他是被我吓到了还是没有反应过来,没有反应的任我抓着。

那只手动了动,手指蜷缩了一下,我装作毫不在意的看着他,他似乎是皱了皱眉,然后向我靠了过来,我们俩这个高度他如果靠过来其实是很别扭的,没想到他只是仔细看着我,也许是看我到底是不是吴邪?

我突然有点啼笑皆非,也突然有了勇气,也靠了过去,嘴唇贴上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僵了一下,头脑嗡嗡的,等它平静下来的时候我才看到闷油瓶的眼睛,沉沉的一双眼睛。他大概总是体温偏低,嘴唇要凉一些,但还是温的,反正比蛇要温热……我的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只是嘴唇贴着,毕竟他还是没有推开我,我紧张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,不小心碰到了他的。

然后闷油瓶就亲了过来,是真的亲了过来,我被他摁在洞壁上,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想笑,但是又什么也想不了。

他的手伸过来的时候总该是有点嫌弃的,我身上还有他的血,还有一个个疤,而且这个场合也不太对。最后只是紧紧箍着我,手一下下在我身上来回抚摸,我只敢抱住他的背,就觉得简直要老泪纵横。

闷油瓶瘦了很多,虽然之前没有抱过他,至少没有这样抱过他,就跟养了个儿子一样。

当然不是儿子,他娘的抱着我还要顶着我。虽然我也在顶着他,这个时候抱着简直是一种折磨了。但是还是不愿意松开。

直到瞎子咳了一声。光线是很暗,他们几个未必能看清,但是黑瞎子一定能看清。我们俩几乎立刻松开,看到白昊天一脸狐疑,和刘丧一脸的怀疑人生。

黑瞎子更是笑得极为耐人寻味:“聊完了?徒弟你咋脸红了捏?和哑巴聊的啥?”

我默默躺了回去。假装我要睡觉了。